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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aks 2006-11-23 06:20

一一·一九的纪念

<DIV >对我来说,这是个特殊的日子。在我已经逝去的时光里,曾在这个数字上发生令我难以忘怀的事件。我把它当成节日,也把它当成祭日。<BR><BR>大学的四年在我的记忆里永远是五彩的。我的自由梦,我的艺术梦在那里得到了很好的释放。相声、小品、话剧、唱歌,什么都演过了。这是逝去日子里曾经拥有的最光辉的岁月。在这岁月里,我得以有机会亲自拿起真正的吉他,甚至是电吉他。组织自己的乐队。我们弹着吉他唱歌,唱BEYOND、唱自己的生命。<BR>    2002年的冬天,这个梦终于向我招手了,因为实力派牛萌、张健的加入,我们开始筹办一次自己的乐队的演唱会了。以中文系的名义去拉赞助,同时邀请音乐系与电信系的乐队参加。我们去了很多襄樊的商家,最后选准了市里美发界数一数二的“绝妙”公司作为赞助商,于是一群人花了一个周末去他们鱼梁洲的总部谈判,确定了各项细节,名称叫做“绝妙之夜”,时间最终定在11月19号,地点在老校区的露天篮球场。<BR>    我们几乎每日的下午都会去隆中植物园夹BAND,为我们的演出准备。大家背着吉他贝司大摇大摆地从校园中一路走过,真的像家驹说的“好象背着宝剑一样”。我们用这宝剑弹奏的有我们的乐队灵魂高伦思的原创,也有BEYOND和新裤子的歌。人员:高伦思、晏青、刘小冬、蒋翊飞、许广显、孙凌,还有张健和牛萌。<BR>    那年襄樊11月前后的天气很好,从不下雨,总是湛蓝的天空漂浮着几朵白云,对面隆中山上的腾龙阁也很清晰,每日呼吸的是最新鲜的空气。可是11月19日上午风云突变,竟下起了中雨,后来是雪,也是不小的。那边“绝妙”的车已经在路上了,拨通了他们的号码,电话那头的回话是要么在雪中进行,要么就不搞了。我们一咬呀,搞吧。风雪中举行一场摇滚,可能是空前绝后的,的确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可是,学校考虑到雨雪的室外接电路容易出问题,而且我们需要很多很大功率的音响,恐怕会使全校供电系统瘫痪。在极不情愿之下,我们又将地点改在了常举行演出的食堂二楼。<BR>    我急匆匆地去写海报,改换地点,他们引着绝妙的人去演出场地调试音响。而又有新麻烦等着我们:那天晚上正好赶上新区演讲协会在这里举办舞会,而他们的头头又是个蛮横不讲理的人,说什么也不同意。好在绝妙是知名公司,学校团委站在了我们一边。而且他们已经把T型台搭在了食堂楼上。我们于是就开始了,但和演讲协会的争吵并未停息,在整个演出过程中,甚至结束后的好几天里一直持续着。<BR>    晚上7点,演唱会开始,因为是商家赞助,免不了有许多广告,我们有20个左右的女生做模特,在台上展示他们制作的发型的漂亮。一个老不正经的东西在台上使劲摆活,大家都笑,也觉得无聊。这样的一直折腾了许久,才终于让乐队上台,第一个上的是电信系的“SKY”,他们唱的歌我记不太清了,记得好象有黑豹的《无地自容》,BEYOND的《AMANI》。只记得他们的主唱长发的赵亮还比较会煽情。而且他们唱的歌比我们分配的要多,因为我们没有抽出身来——其时我们中文和音乐系的乐队正和演讲协会在底下的一间屋里吵成了一锅粥,陈强强甚至抄起了椅子。第二只乐队是音乐系的“点滴”,第三只就是我们了.我们一上台就遇上了麻烦,台上的线路板没有电,电吉他无法出声,在主唱位置上站着的我就带领大家打节奏,一起喊“诶!诶!诶!诶!”以拖延时间,可是手拍疼了,喊累了还不见好转,这是张健在控制台上用麦克说了一句:“孙凌,说段相声吧。”我于是便拣起了大学里的本行相声,就口学了几句冯巩牛群。这时,高伦思的吉他出声了,电有了,我们带给大家的第一首是《光辉岁月》。没想到在间奏时出了毛病了:我学着家驹弹这个间奏时在台上转圈,不小心把高的连接线踩掉了,我吐着舌头给他接上,又规规矩矩地走了一遍间奏。接着的还是BEYOND的歌《原谅我今天》,这可是我们排练时的一个主打曲目,特别是间奏和尾奏,非常优美。可惜只有我唱,没有人配和声,总觉得差点什么。第三首是新裤子的《我们的时代》,我退居二线,不再主唱,而是坐在放架子鼓的台边上弹。刘小冬拿着麦傻头傻脑地在T型台上乱跑,唱得有一点跑调,不过气氛还是蛮可以的。第四首是老高的歌《秋雨的夜深》,按安排是由许广显来唱的,我把吉他交给了小广,去了台的一边,给他们带掌。《秋雨的夜深》旋律的确优美,不过没有高潮,总体上比较平淡,在舞台演出时不太好起气氛(老高的原创大多有这个毛病,大概是受了许巍的影响)。这时有观众折起了飞机往台上飞,气氛顿时活跃起来,我于是在台上也拣起飞上来的纸飞机向台下飞去。小广的歌就这一首,再下首又该我上台了。最后的两首《美丽的瞬间》《最美》由高主唱,我站在高刚才的位置上,负责其中一部分的唱与高潮的合唱。歌词如下:<BR>          美丽的瞬间<BR>      你,沉默中的美,像静夜盛开的玫瑰。风,让长发飘飞,散发淡淡的香味。月色静静掠过,你柔情似水的美。<BR>      独自在体会,流年似水。忘却所有伤悲,感受幸福滋味。珍惜今夜的美,在记忆里轮回,渐变得珍贵。<BR>          最 美<BR>      那一刻,天和海的界,红赤,燃烧像火。我看见海鸥,欢娱的颜色。那一刻,光和影的美,交错像歌。我以为世上,不曾(再)有苦涩。<BR>      你终究,只来过,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感觉不到你的温暖,渐变得苦涩。你终究,只来过,在我心中的某个角落,来去匆匆让我无法,将你捕捉 WO……<BR>    唱《美丽的瞬间》的时候发现我的麦是声音很小的(可能就没有声音),我示意高,我唱的那几句能不能站过来用他的麦,遭了拒绝,可能他以为我要抢着唱,后来很是生了气。其实那天我并未抢戏,一来是分配的时候我唱的就比他多,二是高在舞台上表现力不够强,我有时给他和声和凑热闹了。三是当时在观众中我的知名度较高为大,有抢风头的感觉。在这里我还是想向他道歉,因为这次演出在大家心中的份量都是非常重的,我不应该在这时候占了风头。<BR>    记得《最美》到最后我们学BEYOND三子的《总有爱》,啦啦啦啦了好半天,我干脆放下吉他,在纷飞的纸飞机中上了T型台的前面,真的陶醉其中了,真不愿意离开这舞台。<BR>    ……<BR>    但,不得不离开。虽然后来也参加了一些演出,但毕竟已经离毕业越来越近,逐渐淡出了江湖,不复前两年半的辉煌。但这文艺的梦是永在我心头升腾的,它如烈火,不到生命的终点,决不止熄!</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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