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跟一个要好的女性朋友谈到以前我们高中时候共同崇拜的人。那时候我们都只有17岁的样子,她非常忠心得爱着这个男人,而我非常崇拜得希望成为这样的男人。后来,等我们上了大学我们才发现其实我们本来就是他,我们可以毫不费力得成为他。他身上所体现出来的那种优秀不是与身俱来的,而是年龄赋予他的。我跟我的女性朋友说,当我知道我可以轻松成为我崇拜的人,我就失望得要死掉。然后我翻出了这篇写于2005年7月3号的文字。我告诉我的女性朋友,这篇文字什么都没写但是它被blogcn放在首页长达一个月之久,然后被多个同志网站收录。我问她,这篇文字难道就那么像同志小说么?然后我们就都笑了。现在我们都21岁了,做着关于未来的梦,什么都不怕。我跟她说,现在一定有一群人,他们默默得崇拜着我们,希望成为我们。时间会告诉他们,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一直想把背景音乐换成品冠的音乐,因为亮不止一次告诉我他开我的blog听着现在的歌曲会有想睡觉的冲动。周二从神农架实习回学校的时候因为怕了学校寝室的炎热于是赖在亮家睡觉。临到上床,他非要给我展示他新买的一套VCD设备,让我在超重低音立体环绕的催眠曲中睡觉。可惜的是连日的登山疲惫让我一接触到舒服的床就睡着了,对于那套超牛B的设备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从神农架回来我的心情可以说好多了,关于实习的日志问题我一直没提,因为实在不想写,一写必定是长篇大论让人不胜烦琐。五天的经历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讲得清楚的。只是我觉得我回来以后,我的那些朋友们却似乎并不是特别高兴。接连发得几个帖子都是郁闷不堪的。贝壳的背面和北面<补某天的博客> 中表达方式这样的敏感和伤感。好的,我叫雪碧,我很好。或者你叫我小胖,叫我死胖子,我亦很好。只是希望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快乐。山在《为爱而哑》是这样写的。一样的伤感,承袭我以前的风格。也许夏天的日子就是这样的无聊吧,才会让我们多出了那么多的时间用来伤感和悲哀。
对不起,跑题了。我提这些人是因为这些人跟品冠的歌曲一样是陪我一路走来并且将一路走下去。提到贝壳,提到品冠,就不得不提BOBO。因为我从来都觉得BOBO跟品冠长得非常像所以我不知道在这里提到他的时候还能不能说他很帅。因为很多人只是觉得品冠是那种看上去很舒服的人,跟帅远远是两码事。所以我觉得大概在别人心中BOBO也是这样的吧!但是在我心中,这个人一直都很高大,形象十分健康,思想十分完美……所以我对他绝对抱有幻想甚至一度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那是2002的春天,襄樊四中的樱花路上的樱花开得正艳。我跟着贝壳第一次见到了BOBO。那个时候只是知道他在学校的艺术节开幕式上说了一段很出彩的相声,再然后的印象就是白。他是那种很白的男生,所以你不会觉得他是那种混混,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认为他是那种很儒雅的人,而且学习成绩很棒。事实是他学习成绩的确很棒,但是他却不仅仅儒雅。当然,这是后话。那是02年的春天,太阳的光线温暖无比,我经常躲在三楼的窗口观望楼下的人群,他们如同蚂蚁每天做着一样的事情,不知疲倦。我这样想的时候从来没有意识到其实我也是这些蚂蚁中的一员。那个时候贝壳和BOBO是很好的朋友,很好很好很好。而我只是一个旁观者甚至对他也并没有太多太多的想法和认识。对我这样朋友一群的人来说多一个朋友和少一个朋友都可以忽略不计,唯一不同的是得到和失去的瞬间我的情绪会波动那么一下而已。那么,好吧!02年的春天我终于和BOBO认识了,随后他高考“失利”,进了一所不错的一类大学。这就是我要在“失利”上打引号的原因。有些人高考失利还能考进一类大学,而有些人高考超长发挥也只是二类中很平凡的一员。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不同。我必须承认BOBO之于我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变得极其伟大的。
02年的时候我还在上高二,而BOBO他们已经毕业。就是在那个夏天,我开始真正的和那群牛B的高三毕业生接触的。于是我耳边就经常可以回忆起这样那样的人。比如老宫,同样是高考失利然后进了武汉的一所二类(听说去年已经升为一类了),不过因为他长得巨帅无比所以听说在他们学校每天有200多个女生等着送情书给他;比如张魏,他的一张贱嘴比我这个“铁嘴”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人家就是牛,进了华工最好的专业,马上就等着毕业考研了(今年夏天他已经被保送去了英国的利物浦大学);比如姚天一,去了中国农业大学学习他最喜欢的生物工程,给我开小灶的老师是他的班主任,提到他那就是赞不绝口……那么这些人的聚会当然就少不了人缘极好的BOBO。然后我们就稍微熟悉了一点。
随后他们去上大学,我读我的高三。高三的时候我的身边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跟牧的决裂和符合;跟某个女生理不断的关系;学习的压力;再然后我就开始跟BOBO通信。这是我高三很愉快的事情。我现在很难想象我高三的时候哪儿有那么多的时间抽空给他写信,但是事实是我经常看见我保存下来的那些信件然后就很佩服我高三挤时间的能力。那个时候我是带着顶礼膜拜的心态给他写信,只是他回信依然是淡定得无以复加。我们谈过学习,谈过爱情,谈过理想,谈过未来,总之那时候我像所有的年轻人一样对未来充满信心和无知。现在我上大二,偶尔回家的时候会翻开我高中的那些信件。每当看到BOBO给我的信件我总是笑,原来他总是努力在让我明白其实他也并不了解的社会。
我高三毕业的时候,high16 网站弄了个网友DV自拍。于是high16里的元老级的人都上了,BOBO因为为人谦逊随和并选为男一号,而我因为向来流氓无耻被称为“流氓”角色的不二人选。随后就是紧张的拍摄,感觉刺激好玩。只是现在关于以前的种种记忆,除了那盘叫做《这个夏天有点烦》的VCD,也就剩下两张记录我们拍摄生活的《襄樊晚报》。这就是我关于大家最后的所有记忆。当时拍摄的间隙大家经常凑钱去KTV唱歌,就是那个叫夏之梦的襄樊定点的歌城。那时候BOBO和张魏总唱无印良品的歌,张魏总唱光良而BOBO总唱品冠。03年的夏天,听得最多的就是“疼你的责任”!我得承认,现在这首歌曲是我最喜欢唱但是总不唱的歌曲。品冠的歌适合一个人的时候听,但不适合在KTV当着很多人的面狼嗷。
03年的冬末恋爱如期而至,04年的夏天恋爱如期而走。关于这点,我不想多说,因为关于恋爱的整个过程在我的前一个blog“埃及情结”里全部都记叙了下来。就是因为觉得感情承载不了所以关了上个blog转而来做现在的“情怀剥落”。04年的夏天我一直在听品冠的歌曲。在他专辑上我看到了:“恋爱成全一个男生,失恋成就一个男人。”所以就爱上了他的关于爱情的所有的歌曲。那个时候我和BOBO的关系已经很淡了,只是偶尔偷偷跑去武汉玩的时候会到他的寝室住着省很多住宿费和用餐费。另外,对BOBO学校的酸辣面称赞一个,那是我难以忘怀的味道。我是个很笨的人,经常去武汉却总是迷路。所以会花费大量的金钱想办法找到亚贸,因为找到亚贸就预示着离BOBO寝室只有30分钟的路程了。会让我有安全感,非常温暖的安全感。一直到现在我都保存着这样的感觉。前几次去武汉,丢掉了,不知道如何回到湖大旁边的哥哥的住处,只好打电话。哥哥问我在哪儿,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我脱口而出:“亚贸!”其实后来我发现我离亚贸真的很远。其实人就是这样,习惯成自然吧!
现在我也常常发出这样那样的感慨,如果在我的印象中BOBO长得并不那么像品冠,我还会不会对他徒生出那么巨大的好感和崇拜。我不知道,对于假想的东西我通常都不知道结果。想转一张BOBO的图片过来,在high16里找了找,一样很少有满意的,因为在拍摄过程中大家都在忙着搞笑,很少有那种一本正经的镜头。而没有我的戏份的时候我通常在家忙着应酬高中同学。与BOBO,我们始终没有对手戏。
关于对这个男人的幻想,在我上大二的时候就完全消失了,因为我发现当我大二的时候,我完全理解了自己的生活,或者说完全放弃了自己的生活。鲁迅说的:“哀莫大过于心死”。找图片的时候找到了一张我们经常去的路边滩的食物照片,贴出来。记得回家的时候一定要吃!!

转自:http://www.blogcn.com/user11/xyuan/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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