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您赐予我生命,我现在已经把它吐的一片狼籍…………”每当自己难受时候就会想起朴树的这首《妈妈,我…………》,也许自己泡在母亲的羊水里,没有伤害,只有温暖,那是个持久幸福的地方。
每每打电话回家,可以听见母亲的声音,大致是固定的时间,“我知道定是你打回来的!”母亲说。这让我想起《小王子》中的故事,晚上的约会,可下午3点的时间那种幸福感就开始充盈大脑了。母亲一定是等的着急了!有时刚从田地里忙碌回来,有时正在厨房烧饭,有时在有雨落的夜里早已经睡下,似乎自己老是找不到合适的时间,许是大山里的生活忙碌,没能让她停下来,喝一杯茶,等一个电话。
自己不算个好孩子,回到家母亲依旧忙碌着她的活儿,“放假难得回来 ,你就多玩写吧!”似乎手中的活并未因为自己归来而减慢多少,反而有加重的趋势,小镇边缘的家没有多少地,可3分地却很少有荒芜的时候,夏季各类蔬菜硬是用水浇出来的,冬季里温室里的菜芽做着春天的梦。我也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洗衣、做饭、翻地、挑菜。母亲说我回家他们就省出二分之一的力气,我的感触却不深,而父亲干的那些高强度的出卖劳动力的活,我却没有做过,因为实力不够,父亲说你还是做点别的吧!
在学校里每日无非吃饭、睡觉、上课、自习、诸如此类,随着年纪的增长那种想自食其力的感触越发的强烈了,父亲常开玩笑的说,象你这年纪我都已经闯荡了好多年!可那种羞愧干一下子从心里蜿蜒开来,仿佛一条受惊的蛇,到处游离,自食其力该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可母亲说现在要把底子打好,不要着急。
父亲那边是个大家族,难免会因为意见的分歧而拌嘴,母亲说妯娌间,只有今生,没有再来,本就该和和气气的确我觉得自己或许终究还是个孩子,有好多事情是要经理婚姻才可以明白的吧!我想母亲是对的把!有时候听她说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猛的想起那首歌曲里话“再苦也不说苦,爱不用抱歉来弥补…………”他们在年轻时候受了很多苦,不然他们也不会衰老的如此之快,不可言说的感觉压在心里,也许自己的生活路上应该和他们一样,坚持并且坚强。
自己的性格多少也遗传了父亲和母亲的,几乎所有的人都说我厂长的更象母亲,我煤烟太留意,只是觉得那是冥冥中的一种幸福。而在时间的长河淌过去以后,更象谁已经不重要,自己的身上重叠着父亲也重叠着母亲,那有力的大手搀着我一路走了好远好远。
平时放假回家,做的最多的是母亲送菜上街,山里的小镇似乎没有一片平地,从家里到农贸市场几乎是一路上坡。早上8点左右,母亲把菜弄好,我就要把菜送到市场去,许是经常干,没觉得那有多重,可母亲却说省了好些力气的。前年的冬天,母亲因为腰肌劳损而落下了骨质增生的毛病,痛的走路都变样。可为了抢好时机,每日还要上街,看到她的蹒跚的步伐,我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恨自己真的没有用,在那时才深切感受到自己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劳动力。
有时挑菜走在街上,总有人和母亲开风趣的玩笑,大抵和我有关,这下要轻松不少,母亲也毫不掩饰的回应。这时候她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露出最美的笑容。我无言以对,再过些日子自己又要离开了,那一肩的重担又要落到她羸弱的身上,放假了我想急切的回家,也许可以接过那一肩的重担,看看母亲脸上最美丽的笑容。
而冬季的时候,地里就没有什么好卖的了,顶多就是那些菠菜和大棚里的香菜,留到过年前后常有不错的价格。生豆芽和磨豆腐便是主要的工作,当然还有那些一年四季都要喂饱的七八头猪。冬天里生豆芽常常要浸很多的冷水,以致于母亲的手肿的象油炸的香肠。都说浸太多的冷水会风湿,母亲说她可以戴手套,可因为忙碌那手套还是闲置的时候多的。磨豆腐是费柴费时的事情,可母亲说冬天里没有多少东西能把猪喂饱,磨豆腐总可以落下一些豆渣的,刚回家那时,每日都要忙碌到十一二点才可以把晚饭送到嘴里,而在学校里却是四五点就已将晚饭吃了,母亲看出些眉目,尽管把时间提前,可依然要忙碌到八九点。慢功出细活!着使豆腐供不应求,超负荷运转使年青的我都有些吃不消了,而还要为烧豆浆的柴忙碌,总之,如果说大山里的夏天还过的去的话,冬天则是很艰难的。
我想父亲和母亲都在很坚强的活着把!他们也可以想其他的人一样,过着相对安逸的生活,可在这个社会里他们深知知识的重要,要用知识武装自己,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坚持要我和妹妹读完大学的原因吧!他们或许弱不禁风,但他们要我们成为生活的强者。
或长或短的假期总有尽头的,这次送我去车站的是父亲,虽然行李不多饿不重,但父亲却坚持要他扛,我打着手电筒一个人走在前面,漆黑的夜里什么也看不清,就这样又颠簸去学校。到校后才知道母亲没有去车站的原因,她在黑暗的夜里暗暗的落泪了,可我没有感觉到。父亲要在工地上干活,不能耽搁,家里的一切都落到她的身上,假期结束,一切又回到过去。我久久的拿着电话,哽咽的一个字也说不出,仓皇的如一只动物,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
澄碧的颜色
显出宁静而从容的美
肥沃的黑色
显露葱郁的美
沉思的语气也很美
有一点风寒
水呀 无人召唤你
孤独沧桑很美
泛绿的青苔
一张照片也没有
阳光找到我心房
她的眼睛闪烁了
秋天秋天
生一场大病
吹过你的嘴唇也吹过我的嘴唇
柔软的母亲
用昏昏的黄
盖住我的迷茫
也盖住谁的眼睛
母亲 累了吧
快些睡去
那些彻骨的凉
那些热烈的太阳
田野里你的儿子
如一截黑藕色的木炭
我歌颂大雪
大雪便无力的在夏天下起
美丽的晚餐
我知道自己会老去并映照我胸膛
我歌颂大雪
知道它会一直下
自己会和幸福的人相聚在天堂
妈妈又在起风的夜里开始想我
我也是
只是眼睛有些恍惚
那夜风仿佛我聚集的大雪
带着雪一起到来
明天早上
霞光万道
我要和你一起离开
退出着荧荧的故地
妈妈,妈妈
你的双手又有了彻骨的凉
我知道你的心更疲惫
思念的本身
像母亲的泪水
总有话说总有泪流
在路途遥远的夏季
在河波载动的两岸
在大雪下去的夜里
花朵像柔美的妻子
那耳朵回行礼
倾听我的诉说和诗歌
落满一地
夏天的灰尘
母亲呀
谁落在远方
谁在生长
…………………………………